
- 賴嘉恩回顧感想:
一直覺得墾丁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山與海的景致共存一處。從住處出發,戴上安全帽,催下油門,首先會感受到來自南灣的海風,一陣一陣的擦身而過,沒多久會看到人聲喧囂的墾丁大街,轉個彎,就是通往社頂公園的入口。大約20分鐘的山路,晴天、雨天、清晨、傍晚、半夜各有不同的風景,幾趟往返之間,越來越熟悉這段路途,加上偶爾出現的驚喜(獼猴阿蝴蝶之類的),讓我著實喜歡上了這段路。
通往社頂的路。

一直覺得墾丁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山與海的景致共存一處。從住處出發,戴上安全帽,催下油門,首先會感受到來自南灣的海風,一陣一陣的擦身而過,沒多久會看到人聲喧囂的墾丁大街,轉個彎,就是通往社頂公園的入口。大約20分鐘的山路,晴天、雨天、清晨、傍晚、半夜各有不同的風景,幾趟往返之間,越來越熟悉這段路途,加上偶爾出現的驚喜(獼猴阿蝴蝶之類的),讓我著實喜歡上了這段路。
通往社頂的路。

走讀後記
在一趟旅程後歸來,背負了滿滿的想法和感觸,剩下的我們如何把這一路上看到的種種,真實記錄下來,為這帶來給我們的影響下一個註解。
在整理照片、影片的同時不禁在思考,我們最後選出要呈現的是公正的嗎?會不會因主觀而過於片面?
在《製作紀錄片》一書中提到:「影片製作有項原則是要求你在某些決定性的時刻回到一無所知的狀態」,第一次看的觀眾是決定性影響這部片是否客觀的要件,於是在拍攝過程中我們盡求全面都能蒐集素材,一方面又希望不失我們的觀點,所以常常會發生大家都在等著一顆鏡頭的拍攝,完成後才繼續行動的趣像(笑)。
可惜的是,在夜間的生態導覽因受限於設備(若打燈會影響生態),無法完整的拍攝完成,所以這段重要的過程沒能呈現,彷彿這些珍貴物種注定是要繼續保持神祕似的,待有緣人才能親自探訪吧!

8/12
透過氣象預報得知南部受到強烈西南氣流影響,將會有豪大雨,也讓我們稍稍擔心接下來幾天的行程,所以很即時的更動的一些計畫。
剛好七月的shopping Design的主題是關於是鄉村社區,介紹了許多了融合在地特色和永續發展的社區,這次的計畫,也是鼓勵我們踏出自已的都市印象、回歸本質的第一步。
夜間我們冒著小雨前往熱鬧的墾丁大街,見證觀光帶來的繁榮與商機,街上許多的大陸遊客讓我們感覺身處在大陸城市,有點難以想像。隨興買了些小點心,滿足正在求救的肚子。

事前的一切準備,將是正式行動的媒材,我們等待燃燒!
利用剛放暑假的悠閒,無意間在網路上看到一則訊息:「2014南方影像學會舉辦的村落影像進階工作坊-乘風而起的種子」,上面附有工作坊的許多講座,有不少深深吸引我們的目光,決定挑幾場來聽聽,順便累積我們拍紀錄片的先備知識。
第一場為台南藝術大學建築藝術研究所曾旭正教授的演講,主題為村落踏查功課,一開始教授先問大家是如何定義城市和鄉村的不同,再講解村落踏查的必須做的事前功課,像是要如何定紀錄片軸線還有問題意識的重要性,必須有一個確定的問題,整體的紀錄片才能聚焦而不至於過度發散。還有,事前聯絡訪談對象以及訂出訪談細項也是不可或缺的,了解並實行這些事前作業後,才能進一步地開始村落踏查。講座中,教授提到許多社區營造的觀點,自從1994年文建會提出「社區總體營造」的政策,社區營造一點一滴在喚醒人們對土地、對家鄉的感情,拉近了鄰里間的關係,也交還給人民對生活環境與空間的主控權,為一個對自己所愛的家園再造工程。很喜歡整場演講的氛圍,帶給學員們許多社區營造的概念和衝擊,幫助大家在找尋確切資料上更加順利。
第二場為資深導演莊益增的演講,以「無米樂」為例子,舉了許多拍攝紀錄片重要的細節,以導演觀點,從拍攝與剪接等面向與學員做深度的對話和激盪。第一點為拍攝時的心理狀態十分重要,莊益增導演表示他拍攝的過程其實十分焦慮,因為非常清楚很多畫面重拍一次就沒有獨特性和必要性了。第二點為真實的呈現,不可因為想博取觀眾的口味和渴望,而刻意改變片中的人物的習性,逼他做一些只是為了滿足導演需求的荒謬行為,這十分不可取。第三點為紀錄片的音質和畫面的多樣性,一個好的紀錄片必定要有好的音質呈現,不能收到太多雜音,所以拍攝時,盡量有收音器材,拍攝時也可用多台攝影機,對同個動作和行為,形成不同視角,可看性為更高。
這兩場演講讓我們對紀錄片整體想要呈現的方式更具體了,也更能掌控。

決定要參加漂鳥計畫的契機,也許一時之間難以說清。我們就是三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日子過得並非一成不變,卻平凡的有跡可循,沒什麼大風也沒什麼大浪,生活大概就是上課、翹課、念期中期末、出去玩、偶爾煩惱一下這樣的循環。
去年因為學長一句:「如果你現在心中浮現了這樣的念頭,我會非常非常希望你讓他成真,這樣你才有機會遇見你不曾預期的美好。」,前往中國待了42天,做志工、體驗文化、也認識來自世界不同角落的朋友們。過程中開始有很多的對於自身的思考,也開始有些改變。
首先是關於「旅行」,對我來說有幾個意義。我想旅行是給自己一次陌生的機會,重新感受原本生活環境中那些不理所當然的「理所當然」,美食作家謝忠道說過:「每次旅行中,我會刻意讓自己有一個獨處的時空,企圖找回那個自我的存在感。」,因此旅行之於我的第一個意義是「反思」,旅行結束後,世界不會因此而改變,但重要的是,我們的想法變了,世界從此變的不一樣。第二個意義是「遇見」,遇見不同的景致、不同的人們,與他們帶來的故事。那些能滲透人心、跨越人與人之間藩籬的溫暖故事,或許才是所謂旅行的核心,而不是目的地是那裡。
再來是關於「台灣」,走出這個島國才開始思考,這片從小生長的土地對自己的意義,離家越遠,也越來越清楚自己來自何方。但對於台灣發現自己還有太多的不瞭解,回來後開始發覺台灣各地的故事,希望自己當對外國朋友說到台灣哪裡好台灣哪裡美的時候,不再只是空泛的支吾其詞。就像歐北來曾經寫過的,台灣每一寸土地都有想要教給你的事情,只要你願意去了解。
於是,當看到計劃中,提倡的漂鳥精神:「漂鳥」一詞源自德國,德國青年在19世紀末,有感於自身糜爛於現代浮華生活,遂發起漂鳥運動,鼓勵青年學習候鳥精神、走入自然,透過親身接觸自然來獲得冒險體驗的浪漫理想。漂鳥於我們不只是冒險,我們認為這是另一個旅行的開始,也是我們了解台灣的行動之一。因此開始翻閱資料、互相討論、規劃我們的漂鳥之旅。